子鸢端起酒杯慢慢饮着。
看向兰从生的眸子充满探究之意。
兰从生看着一副随性,毫无心机的样子,往往就是这种人藏得深,她看不懂。
“你别喝了!”
“一杯酒无碍。”
看见白辰紧张姜子鸢,兰从生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人似乎和姜子鸢关系很好,到底是什么人?
方才两人都收敛着,也看不出对方什么武功招式。
“这位公子,莫非是姜小姐的兄长吗?”兰从生故作道。
“确实是我兄长,不过是表兄。之前隐瞒兰公子,不是有意的。”
“姜小姐不必歉意,出来外面,有防人之心是对的。这万一被人泄露了身份再被人追杀确实是麻烦。”
“不过是因为家父在外面做些生意得罪人,我们这些小辈跟着遭罪罢了。”姜子鸢淡定道。
兰从生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兰公子怎么来了盘州?”
“在下到处游历,不知怎就到了盘州,刚好遇见姜小姐。”
两人淡定地各有各的说辞,听听就罢了,没当回事。皆知道对方说的不是实话。
之后的用膳期间,姜子鸢和白辰很少说话,皆是兰从生滔滔不绝地在讲着。
不是说哪里的美食好吃,就是说哪里的风景美。
半个时辰后,一顿饭终于吃完,几人互相告辞从酒楼离开了。
马车上,白辰道:“姜子鸢,你怎么认识他?”
随后姜子鸢把在香月楼遇见兰从生的事告诉他。
“他来这里,我总觉得不是偶然。”
“你能看出来他武功的招式吗?”
白辰摇摇头。
“算了,如果他真的有目的,总会露出马脚。”
几人回到客栈,姜子鸢召来木辛。
“木辛,上次谢谢你。我这儿没事了,你还是回甘会镇吧。”
“小姐,让小的跟着您吧。小的如今孤身一人,没有什么牵挂的。小姐将自己从奴隶市场买回来,就是小的再生父母。小的一直感激在心,想要报答小姐的大恩。”
“木辛,你确定要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