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下雨似的飘洒过来……
青连穿着苍蓝的袍子,袍角被风掀起老高,他眼中没有怨恨,平静地看着自己深爱的女子,从年轻一直爱到现在的女子,柔声吐出两个字,“再会。”
花瓣洒了他一肩一头,他掉头而行,苍蓝的背影越来越远,空留一片孤寞。
杏子抱着宝珠站在那片纷纷扬扬下不完的花瓣雨中。
孩子软软的小手摸上她的脸,奶声奶气,“娘亲,你怎么哭了?”
……
王珍儿对李慎异常宠爱小妾十分惊疑。
袁真样貌算得上美丽,但长相并非李慎爱她的原因。
她在花园中亲眼看到李慎陪伴袁真,他看向她的眼神有依恋、缠绵,似在燃烧。
他从来没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任何女子。
他爱她!
珍娘心下纠结,她自问没做错任何事,连李慎的尊重都是勉强得到的。
是李慎受到的教养使然,维持着皇族应有的礼仪。
他对袁真很随意,并不在意礼制规矩,像经年相处还包含爱意的旧情人。
饶是珍娘不爱他,也会心头酸涩。
更让珍娘诧异的是,她有一天看到了炎昆的身影。
那么高大健壮的男人,这府上只有炎昆。
她紧追几步却失了他的踪迹。
回到主屋,珍娘叫来夏雨,“你好好跟着袁真,我总觉得这女人不简单。”
袁真完全没有和她争风的行为。
对于李慎来陪王妃,她不置一词,那种大方不是假装,她眼里跟本没李慎。
这个傻王爷却像中了魔,整日围着这个小妾打转。
听不得别人对袁真说一个“不”字。
……
这日,夏雨奉命跟上袁真。
袁真悠闲地在花园里乱逛,时快时慢,一会拐道弯,一会停下来看花。
不知怎么,就跟丢了。
夏雨迷惑地四处查看,听到身后有声音,转头见袁真似笑非笑瞧着她。
“跟踪我。”她笃定地说,“你跟不到我,你这个级别只够跟一跟李慎。”她的轻蔑写在脸上。
夏雨以为她是嘲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