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两人说得十分热闹,李慎只有干瞪眼的份。
说了大半个时辰才说完。
长公主便道,“这戏是本宫首次写出的,定要改到完美才能拿出来演,不如推后几日,等弄好再说。”
“是,波妞连调子都唱不准,需多练习。”袁真一嘴带过。
事情就这么风轻云淡过去了。
她真会巧办事。能成为长公主的红人,的确不简单。
换个人,只会一味磕头请罪,虽得了原谅,到底有个心结。
长公主从戏文里抬起头问,“恭王觉得姑母为你选的人如何呀。”
李慎打心底喜欢袁真,当下就笑着看向袁真,“姑母该问问真儿对本王可有不满?”
“王爷待我极宽纵。”她照实说,“只是王府没公主府华丽舒适,别的都很好,好在奴婢住的星月阁还不错。”
她一句话夸了公主府华美、李慎待她很好,还顺带说李慎简朴。
称自己为奴婢证明没忘了出身。
长公主和王爷都很高兴。
李慎回去时心情格外放松,拍拍袁真的手,“得了你真如得个宝贝。”
袁真淡然受之。
李慎想到方才看袁真见了波妞的伤,表情奇特,心内一动道,“本王还有件事想问你。”
“嗯?”袁真将目光从窗外收回。
“府里有个侍卫,有……背叛本王的嫌疑,被本王一直关在地牢中,不知该如何处置。”
“怎么不杀了。”袁真淡淡地,想也不想便回答。
李慎顿了一下,“一来没实证,二来他一直跟随本王,表现挺好……”
“没想到王爷是个念旧情的人。”袁真感慨一句。
旧情?瑛娘的影子一闪而过,他有,也仅有一点点。
“那就打,挺得过说明他没生异心,可以活命。但别留在身边了。”
李慎诧异地看向袁真,“瞧你柔柔弱弱,办起事来却像男子。”
袁真笑了,像梨花初绽,不艳却清丽脱俗。
她欺身上前,凑在恭王耳朵边低声说,“床榻之上,王爷怎么不说妾像男子。”
李慎不能不爱她,她说的每句话,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