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抬回王府,答应封她为贵妾,但一时没来及做出文书。
她的出身无人过问,只知道是长公主的人就够了。
女孩子名袁真,与珍娘的“珍”重音了,按礼该避讳,李慎却说无碍。
等于这女子刚进门就给了王妃一个难堪。
且她虽年轻,行事却波澜不惊一副见过大世面的样子。
一看就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儿。
该有的礼节她丝毫不少不错,带着一种亲近不得的高傲。
嬷嬷和夏雨都认为她对王妃存着不敬,又挑不出理。
李慎照例晚间谁也不陪,有时独睡松鹤堂有时睡厢房。
这夜,他才翻个身,朦胧间一个软乎乎的热身子贴上来,一双玉臂搂住他的脖颈。
“谁?!”李慎睡意瞬间清醒,翻身起来。
进来个下人点了灯烛,却见袁真撑着一条雪白的膀子,嘲讽似的笑问,“哟,这就吓到了?一个爷们家能被奴家吃了不成?”
她的脸粉嫩嫩,眼神拉丝似的,任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
“熄灯滚出去关上门。”袁真吩咐。
一双妙目眨也不眨把李慎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目光悠忽折回停在他身上某个地方。
李慎吞了吞口水,下人真就按她所说,吹熄了灯烛退出房去。
袁真一拉李慎衣襟,翻身坐他身上,俯视着他,“爷真能熬,把我抬回家做什么呢?”
两人一夜旖旎,更比瑛娘在时不同。
瑛娘虽是奴婢出身,做为却和妻子差不多,床上时多是娇羞的。
袁真只按自己意思来,不由李慎不从着她。
别有一番新鲜滋味。
这一夜过后,她又不来找他了,空他好些日子,不知忙些什么,还总不在府里,问就是进宫去了。
这日她回来,叫府里做了一桌菜,吃了一口忽发脾气,说厨房做的菜不经心,纯是不想她好过,把桌子掀了,叫来厨子愣让家丁按住打了一顿。
嬷嬷忍无可忍,气急败坏。
珍娘却说,“嬷嬷稍安勿躁,你以为是我纵着她?明摆王爷纵着她。”
“那夜的事你也知道的,一夜愣把爷们儿折腾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