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王家人都这样。慎儿在家不爱宴饮吗?”她反问,目光灼灼,看着珍娘。
“他还好,也不是见天都这样。是我不喜欢吵闹。”
长公主脸色不好,此时更是一脸不高兴,又问,“你真不晓得慎儿那孩子在淘气些什么?”
珍娘见长公主带着气性,赶紧起身行礼赔罪,“姑母,珍娘真的不知。请姑母放心,珍娘不会做不利夫君之事。”
长公主一撇嘴,“你可能误会了。想必上次我问你的话让你以为我想对李慎做什么不好的事。”
“我只是想知道他点短处,这小子将来做上太子,登基指日可待。这个小没良心的,别忘了今日姑母待他的好。”
她拉着声音,意味深长。
珍娘低着头不敢表现出震惊,立太子、登基这种话是随便当众能说的?
她惊惶地看了长公主一眼。
李珺见一句话能把侄媳妇吓得脸色发白,被逗得哈哈大笑。
“坐下说话,瞧瞧你,活像只受惊的兔子。”
她霸气地环顾一圈,周围的宫女垂首肃立,如雕塑一般,“没人会把我说的话传出去一个字。”
“你是我亲侄媳,在你面前说说又打什么紧。”
“那么,李慎在家什么样儿?”
“他……除了御下极严,别的倒没什么。”
“极严?有多严?”长公主挑剔似的问。
“大约……和姑母差不多吧。”
方才李珺刚说过这里的人不会传出一个字,珍娘就拿此话来堵她。
眼见话不投机,想必是珍娘转了主意,李珺失去耐心,她已试探三四次,这丫头片子就是不开口。
“罢了,叫你来倒是勉强你了。”她突然冷淡,“且请回,时候不早,我也得去宫里看看皇上,说会子闲话。”
珍娘不知自己有没有说错话,起身行礼打算离开。
长公主却道,“你和上次大不相同,上次明明是个直爽人儿,如今倒和别的大家闺秀没什么分别。”
说罢,不等珍娘回话,转头进殿,一边唤来宫女,“更衣。”
珍娘委屈,今天的事着实不好处理,照着长公主的意思说下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