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就心慌。
她如今有什么事都不愿意和青连多说。
她从前看重他什么?杏子细想,看重他一身好医术,自信潇洒,放浪不羁。
如今再看,所有吸引她的地方,都因为他的出身,他的家族,他母亲给出的毫无保留的疼爱。
他才那样把什么都不放眼里,身上有种强大的自由感和温暖旁人的能力。
杏子渐长,越发成熟,有了自己的医馆和孩子,她不停成长,已不需仰视青连。
当她发现自己能清楚看到青连身上的缺陷,,她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崇拜丈夫。
又经历那么多搓磨,丈夫像个孩子一样处理问题的方法,都让她越来越疲惫,深情就像她荷包里的银子,越用越少,却没地方取来银钱向荷包中放。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存放感情的荷包越来越扁。
一股深深的不安浮上心头。
这么多年过去,她的内心仍然住着一个深夜惊醒就要抓住凤姑姑衣袖才敢闭上眼睛的胆小孩子。
这种警觉性提醒她该做准备了。
她并不明确知道自己要准备什么,但银钱是首要的。
徐乾手上大的很,穷家孩子练不起武,国公府有多富杏子不和道,但徐小爷出手千两银子眉都不皱一下。
帮忙传过几次信,从容妃和徐乾手上拿到的银子已足够弥补杏子贴青云的亏空。
上巳节要到了,徐乾知道容妃疼爱云杉,便托杏子带了套精致首饰给云杉,又给了一大笔跑腿费。
他懒洋洋靠着杏子的马车厢,一只手拨弄着车顶的流苏,将东西交给杏子,“你这么黑心,你夫君给的家用太少?”
杏子把东西放车内,将银票收了,“万岁爷俸银太低,可抠门了。”
徐乾扑哧一声笑了,“你连皇上的坏话都敢说。”
“反正你不敢学给他听。”杏子表情生动,像个精灵。
“徐乾,你惦记别人老婆,不怕杀头?”杏子故意这么说,果然徐乾黑了脸,狠狠瞪着她,“你别胡说啊。”
杏子乐呵呵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下次他肯定还会给她钱。
徐乾突然泄了气,转头就走。
杏子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