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府上的印记犹如地上的落尘,风一吹,全散了。
……
容妃找了凤药几次,不知所求何事,凤药推说忙,面也不见。
容妃失了耐心,就地英武殿门口台阶下等着凤药,两人终于碰见。
“凤姑姑再忙,想见不也碰见了吗?”容妃懒得再装。
“为何总躲着我?”
“娘娘若有吩咐,各事务都有具体人负责,直接与他们说就好,不必非见凤药。”
“哼,架子蛮大。”
“不敢,凤药是为各位娘娘效力之人,奴婢而已,不敢有架子,只是宫里有规矩,凤药不敢不遵。”
“我顶烦规矩,偏要见你。”
凤药对容妃完全没办法,身份地位放在那里,她只能低头。
“我女儿云杉已及笄,上巳节,烦凤姑姑多拿些顶级的料子来,让云杉挑选。”
上巳节对这些年轻未婚男女来说是大节,特别是姑娘们,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都想在这天好好逛逛,也相看有没有中意的男子。
宫中皇子公主也会到皇家园子里游玩,那是要出宫的,是个大日子。
宫里为此事不少奔忙,凤药现下手头上本就在忙这些事,根本用不到特意来说。
“放心,宫中统一有安排,确保每位公主都满意。”
容妃满意地看着凤药,“秦女官,你是内廷最有权的女人,不过仍然是皇上封的内官。”
“是。臣女是为各娘娘当差的,这一点谨记在心从不敢忘。宫里的规矩就是行为准则臣女不敢有误。”
容妃敲打凤药,凤药暗里全部顶了回去。
容妃自然听懂了,她意味深长笑了笑,转身走开。
凤药有些奇怪,这女人一早就开始发疯吗?
容妃虽放肆,但不是这种毫无章法的女人。
她思来想去,也想不到容妃和杏子搭上了线,她和徐乾时有联系,全部通过杏子。
杏子手里的银子全部给了青云,心中又有其他盘算,便借由此事,从徐乾和容妃手里捞了不少好处。
杏子为人仗义,但因小时吃的苦,对银钱特别看重。
钱给出去可以,但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