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
大周皇帝的两任皇后都没好结果,像一个诅咒,让她害怕。
她思来想去,王府像个泥潭,最好的办法不是清出淤泥,而是离开这里。
她坐在床上,看着丫头们忙里忙外收拾残局,连粗心的夏雨都知道燃上香末,驱散屋内不洁的气味。
“不洁”,是了,这王府整个宅邸都让她有这种感觉。
这个早就脏透的男人,怎么值得她去挽留试探?
不过是因为女子一旦结婚几乎没有后悔的可能。
一生都押宝似的押在这一局上。
离开男子,不是不可以,但主动提出离开的一方,不得带走嫁妆。
还要承受能压死人的风言风语。
贵族圈子认定女方是出错的一方,会将你从圈子中除名。
王珍儿想通这些不再怕,她的圈子本就不在京城之中。
她也不喜欢这里奢靡攀比的风气。
在这个圈子里,她们从没真正接纳过她。
至于嫁妆,不要就不要。
她的娘家不会嫌多她一人,哥哥说过她要不高兴就回来,兄长嫂嫂都接纳她。
她当下走到桌前坐下,唤来夏雨研墨,她要写信和爹娘说清此处情形。
她受够了。
此外,她给李慎也写了封信,说明两人性格不合适一起生活,她担不起他的王妃之职,请他写明放妻书,还她自由。
并让夏雨连夜放在李慎书桌上,确保他只要去书房就能看到。
原先的迷茫只是不知前路在何处,不知自己该怎么做产生的情绪。
做出决定,她心情虽不愉悦,但最少平静了。
……
李慎一头酒水,一身污渍走出主院,满脸怨怒之气。
他不喜欢拿捏不住的女人。
不过没关系,对女人他向来不放心上。
王妃是个职位,不是妻子。
他不需要妻子,只需要这个位置有人坐着,给外人看起来够体面。
贵族的妻子必须要名门之女,不就是这个用处吗?
莫不是还要追求“爱”?
他也没到璞玉轩,想回自己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