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当时听了两位主子夫人的劝。
当下也不做饭了,在屋里到处翻找,找到五个大钱塞给帮厨妈妈,“今天不做饭了,不叫您老白跑,这钱拿去喝碗茶,面钱先欠着,回头还您。”
妈妈拿了钱千恩万谢地走了。
秋霜进屋,却见方才睡着的男人双目炯炯坐在床上望着她,不由心里一慌,拿了件外套,穿上要走。
“等等,天都黑了,你到哪去?我陪你?”
他仿佛换了个人,跳下床,自己脱了那件弄脏的衣服,换件月白缎袍,束了腰带,又用箅子箅了头,将自己收拾爽利,神情清朗站在秋霜面前。
这种举动让秋霜更难受。
他是有理智的,他没喝醉,方才全是在给自己脸色瞧,故意叫她难堪。
她心灰扑扑的,两人也不点烛火,在模糊的夜色里对看着。
“我瞧我娘,你不必跟着。”
“我帮老娘把把脉。”
“诊出病来又如何?可有钱抓药?”
“……”
一阵静默,却听那男人口中道,“那点月例打发要饭的吗?你的好主母没单给你一笔钱?”
她用力瞧,却瞧不清楚此时此刻男人的面目和神情。
这男人像个陌生人,光明正大站在她出钱买的屋子里,硬气地审问她,她的钱放在哪。
“薛钟,我嫁于你,不为看到你这无耻的一面。”
“明白告诉你,钱,我一个大子也没有。”
“月例银子,你既然规划不了,下月就别拿了,再不找差事,你自己想办法吃饭,我不养男人。”
秋霜说完绕开她就朝屋外走。
却被一股大力拉得头向后一仰——
原是薛钟恼羞成怒,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到床边,向床上一推。
骑上来就挥拳头,没头没脸地砸下来。
拳头真硬,不收半分力量砸在她身上。
雨点似的,不但砸伤她的身体,也将她最后一点希望砸灭。
秋霜嘴巴喊叫起来,不依不饶骂,“吃软饭的死男人,没爷们的本事,只有爷们的脾气,一个大钱挣不来的窝囊废,只会打女人,你恨薛家人,敢不敢上门骂薛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