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见她脸色发白,知道这件事极为要紧,她是担着风险说出来的。
“今天沾了姑母的光,我也细看这院子一回。”
“平日你没来过?”
“王爷有令,后宅女眷无令不得到这里来,主母也不可以。”
她乖巧一笑,指着前面一排银杏,“再向前就不能走了,姑母站在这里瞧瞧吧。那边说要造处景,却没合心意的,所以一直荒着。”
长公主细细打量禁区内,有些地方野草已经冒了头,还有一处有些粗糙的凉亭,就是处没打理的空地,单看并没什么特别之处。
她知道但凡私隐之事,不可能单凭看就能看出端倪。
“姑母你说奇怪不?侄媳妇只听说过王爷最信任的是个哑女,却从未见过那个女子,府里养的哑奴不止一个,那女子下巴上有个胭脂痣。”
对于府里养哑奴这件事,李珺并不奇怪,她自己用的也有哑巴。
这不过是富贵人家从前兴起的一种做派,说哑巴守得住秘密。
后来就没人提起,不过那都是先帝在位时的往事。
如今倒不听说哪个大户人家还用哑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