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光。
就在珍娘以为丈夫不会回来时,门被大力推开。
李慎快步走进房中,来到床前,松开挂在象牙帐钩上的床幔。
粗暴地与珍娘完成了圆房,之后便倒在她身旁沉沉睡去。
没有半分柔情也没有交谈。
珍娘在家也是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女儿,得父兄万般疼爱。
从没想过本该待自己最亲近的夫君待自己这么冷漠粗暴。
她的梦此时被现实扯得粉碎,又不甘心。
帕子上的落红不代表甜蜜和幸福的开始,像一团糟心的污渍。
第二天嬷嬷验看过落红帕,新婚生活也在不快中拉开序幕。
珍娘此时才回过味儿,李慎大约身子骨的确有毛病。
而且他那日又是叫夜宵又是打下人,原是试探她。
看她是个什么品性的人。
若是心眼小,把人不当人的,恐怕就是另一番光景。
若非如此,一个王府,伺候宵夜竟只用一个丫头。
光是起床更衣就两个更衣丫头伺候。
她冷笑一声,眼泪沾湿衣襟。
……
瑛娘养好了身子,想想自己在王府的日子,还有最后一个牵挂。
她请夏雨帮忙,带给炎昆一个便签。
知道炎昆不识字,她画了几笔画,想来炎昆懂得意思。
明月高悬,檐铃叮当,声音幽怨清绝。
她踏着月光,露水沾透了绣鞋,向着池塘边而去。
炎昆高大如金刚般的身影已在垂柳下。
她步子轻,伸出手轻柔地放在他肩上。
炎昆回头,看到日思夜想的女子就在面前,激动地伸出手,又拘谨地收回来。
“瑛娘,你,你活着!”他心中尽是酸涩却还是为她高兴。
他不知道她被放出来了。
那些日子,他晚上都在禁地里偷偷摸摸寻找。希望能找到暗室的入口。
之后怎么办,他完全没想,他只想着把瑛娘带出来。
“瑛娘,跟我走!现在就走!”
“我们带上你爹,逃得远远的。”
瑛娘深情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