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爹爹,姐姐是我最在意的人。”
珍娘上前,轻轻地抱着她,瑛娘将头靠在珍娘肩上,满意地叹息一声。
“他,王爷为何打你,你做错了什么?”夏雨问。
瑛娘瞥夏雨一眼,她能感觉到夏雨有些针对她,冷冷回答,“我初次受伤,是王爷把我当成玩物送给来这里的客人。”
“你以为只是把下人当个物件赠出去吗?要这样也只算得寻常事。”
瑛娘涨红了脸,看着夏雨的眼睛,轻声说,“他看着客人凌辱我,就当着他的面。”
“你以为人要做错事才会受罚?他只是喜欢就可以把我打成这样。为了不让我昏过去,还能乖乖配合,他逼我吃下愉情散。”
“你知道一个人被凌辱身体的同时被践踏精神是什么感觉吗?”
瑛娘微笑着,眼泪却冒出来,摇头,“你不懂,你不知人性能坏到什么地步,却在用世俗的目光看待我、审判我!”
她嘴唇哆嗦着质问夏雨,“现在,你依旧认为是我的错吗?是我贪慕荣华而爬了王爷的床?”
那一声声质问与呐喊击中夏雨,她呆立在那里,又后悔又难受。
她是个有正义感的女孩子,心地善良,剿匪冲在最前头,从未怕过。
可她又是个心思单纯直来直去的人,并不知道人的心能拐多少道弯。
“对、对不起,我不是,我没有。”
她手足无措,求救似的看向王妃,现在她终于明白王妃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真错了。”夏雨干脆一揖到底,向着瑛娘深深行个礼。
瑛娘无奈叹息,虚扶她一下道,“你以为我在怪你?我能活下来,就跟本不在意旁人怎么看我。”
说罢,她看向王妃,“姐姐,这是你的夫君,别人都好说,你却是摆脱不了的。”
珍儿坐下来,她一时还没想好自己要怎么办。
女人嫁什么男人,不由自己,谁会知道身份这么尊贵之人会是这样的德行?
这些王孙贵族从小受着圣人教导,熟悉君子六艺,背地行污糟之事,谁会知晓呢?
“姐姐舍不得他?”
“嗐。这是什么话。”她爽快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