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瑕疵,立为太子前不是更应该查清楚吗?
难道皇上突然对陷害皇后,剪除皇后党羽,借机肃清朝堂后悔了吗?
不会的。李瑕不是那种轻易会对自己行为后悔的君主。
他表面温和,内心相当自信,随着年纪渐长,甚至变得自负。
皇后一事,虽则提起的不多,但每有涉及,李瑕态度都让凤药感觉他内心很得意此事的结局。
他从一个没有任何人支持的皇子,坐上龙椅,剪除王太师,清除异党,推广新政,整顿吏治,到现在皇上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被坚定地执行下去。
同先皇相较,皇权大大集中,不再受臣子所掣肘。
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有多难,每一步凤药都看在眼里。
皇位在李瑕心里的份量,凤药最清楚。
他怎么可能将太子之位交到一个脑袋不清楚的皇子手里。
现在年长的皇子,李慎是嫡出,但本朝除了立嫡也可立贤。
李嘉、李瑞、哪怕李仁都比李慎这个有人品污点的皇子要强吧。
皇上正当鼎盛春秋,再等等,小皇子也很快就成长起来了。
何必非立李慎?
李瑕不糊涂,必然有他的深意。
凤药满心疑虑低头琢磨,不知不觉来到修真殿。
她不打算把皇上的私话透露给任何人,心里想着不如找公主喝杯茶,说些闲话。
归大人又要高升了。
宫女带着凤药走入修真殿正堂,李珺身着月白软烟罗衣裙,头发半绾成简单发髻,插着一根珠簪,半披乌发,脸上未着半点妆容,正在烹茶。
看到凤药便道,“好啊,闻着味儿就来了是吧。新到的桐城小花,是茶农新培的种,你闻,我是爱极了。”
凤药闻到一股带点花香的茶香,真真清心醒脑。
“洗过茶的第一泡最香,你尝尝。”
她执注春壶,将水高高扬起注入莲花盏中,凤药饮之,只觉口舌生香,连心内的烦恼都消散不少。
“如何?”李珺望着她。
“美人,美器,美茶。”凤药笑着放下茶碗。
“你有心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