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该伺候王妃卸妆了。”
王爷玩味地打量着瑛娘,拿起一枚熟透的桃子。
粉白的桃子被他抓在手里,一用力,几根手指插入桃肉中,他搅动几下,汁水顺着他的手掌淌下来。
他欣赏着瑛娘被恐惧扭曲的面孔,露出细碎的牙,慢慢地说,“你长得真可人意……”
他欲说还休,用力揉着手中的桃子,将一只粉桃揉成一摊碎桃肉与汁液的混合物。
瑛娘腿都软了,几乎瘫在地下。
几个穿纱衣的女子已倒在地上,翻滚着,嘴巴里发出不堪的声音。
他突然冷冰冰地说,“时间差不多了,送贵客回房。”
瑛娘身子一松,就这样结束了吗?
送走客人就能走了?
瑛娘扶着贵客离开知乐厅,贪婪地深吸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出门已有个人弯腰躬背提着盏昏黄的灯,为他们引路。
走到西南方向尽头,已经撞到朱色山墙。
瑛娘有些疑惑,这里除了花花草草,并没有厢房。
客人要在哪里歇息?
这时下人从怀里拿出黑布,放下灯为瑛娘和客人蒙上双眼。
她顿时眼前一片黑。
只听到一声“吱扭”,像是木门年久失修的声音。
她被一只手扶着,跌跌撞撞向下走,向前走,向上走。
只是片刻,她惊慌得失了判断,心中的恐惧化为怪兽将她的魂撕成碎片。
蒙着眼睛的布条被人粗暴地拉掉。
她的目光不得不被放在宽敞房间正中的一张巨大跋步床吸引。
那床被一座插了上百根蜜烛的灯盏照得通明,四周就显得格外暗淡,光线的巨大差别让暗处的东西全部隐藏起来。
床的四根柱子上挂满刑具。
这房子空旷得能听到回声。
那个男人将软成一瘫泥的瑛娘抱起走向跋步床。
之后发生的事,瑛娘脑子里一片空白,记忆像被人摘除了。
她只晓得发生了不好的事。
实在记不起发生了什么。
醒来时她躺在一处陌生的耳房中的床上。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