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衣。
如此就给了劳伯英机会扮做太监同尚衣司主事一起收缴旧衣。
尚衣司将此料用量重新修改,写信告诉金陵锦局。
一时绣娘、织工无不欢腾。
主事也十分欣慰,以为此事必不能成,不想只是写了封信给内廷女官总尚宫,事情这么快就解决了。
要知道这里到京师信件来回都要一个月,快了也得二十天。
事情这么轻松,解决了。
虽没见过这位尚宫大人,但主事心中对她产生无限敬意与感谢。
这件事放在上头只是贵人们穿衣之事。
放在下头,完不成就是杀头的大罪。
又到交锦日,绣娘们织工日以继夜劳作,有的明明眼睛已经用花了,还在拼命。
每一个劳作之人身后,都是一大家子。
……
凤药穿过小径到落月阁更衣,走到门前,远远看到杏子等在那。
她如今已是女医部院正,开始指点下一代女大夫行医问诊,是做了师父的人。
却见她焦躁地在门来回打转。
凤药远看一会儿,一向机灵的杏子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遭环境毫无察觉。
“杏子”她迈动轻盈脚步走上前。
“姑姑!”一见凤药,杏子像个小姑娘般活泼起来,扑到凤药怀里。
“院正大人今天有空光临寒舍?”
“姑姑这里真正的雅致,随便一个摆件都能入珍宝馆,还称寒舍?”
杏子不是玩笑,凤药屋里的摆设,是李瑕将他的书案等东西搬走后亲自选的物件,重新为她收拾出的房间。
东西件件都是精挑细选的珍宝。
凤药一笑开门请她进来。
“说吧。”
早起出门泡的枫顶红,此时更换沸水,味道最香。
满屋茶香氤氲,凤药将茶推给她,“你最喜欢的,快用。”
杏子眼圈一红,“姑姑,我……”
她把与婆母不和,婆母腿坏,青连心软把孩子抱回府里,不让她养一系列事情尽数简略讲过。
“前儿我直接去要孩子还是失败了,我已动了不该动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