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且等等,青连马上回来,等会儿你们一起走。”
婆母突然发话,杏子怎么能不知其意?
今天可是婆母放血治疗的日子。
刚得罪过媳妇,她怎么敢放心用人。
但是放媳妇走了,谁来为其治病?
杏子退出房子,气呼呼去找素夏,路上想明白一件事,明着和婆母来无论如何她也占不了便宜。
谁叫人家占着个婆婆的身份?
七出头一条就是不敬公婆,在道德上媳妇就处于天然的劣势。
婆母的腿是杏子搞坏的,这件事只有杏子一人知道,素夏心里清楚也没实证,只是猜测。
“二嫂子?”杏子招呼一声,进了屋里。
素夏脸色倒是红润,神色却郁郁的。
“府里一向热闹啊。”
素夏懒洋洋招呼她快坐,“你真会躲清闲,久不来看我。”
两人对坐,各怀心事。
素夏默然叹气,“我真不知道当初把生意全然托付出去,叫青云掌管是错还是对。”
“府里怎么会不热闹,大伯的妾室抬为平妻后和我说她院里人手不足,给青云听到,自作主张每房添了三分之一人手。”
“添了人,厨房也需扩大,吃的用的全部要多出不止三分之一。”
“我同他吵,外头的事我不管,内宅的事为什么不经我同意就这么做。”
“他赔笑脸和我说想叫我轻松些,这明明是叫我更累。”
“不知为什么,我们明明已经在一起,我却觉得离他越来越远,这个月他只在府里住了一晚,不知整日忙些什么,银子却是不少往府里拿。”
杏子托腮愣愣地,“公中说半年青云就赚够了往年一年的进项。”
素夏面上浮上一层忧色,“他到底在做什么呀?我问他是不是又买了庄子,他说庄子靠天吃饭,不赚钱。”
“再问就不肯多说了。”
“再者赚来的钱也没留住,这府里开支和流水似的,金山银山也经不起这么用。”
素夏满腔心事,“今年府里烈火烹油似的,我倒总是不安。”
“想着咱们从前那日子过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