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似的,等她放下鸡肉,他睁开眼走过来,将她余下的肉全部吃干净。
这才搞些盐水漱口又复坐了回去。
玉郎的谨慎已深入骨髓,虽知道阿梨迷恋着他,对入口的东西还是加着小心。
见阿梨吃了一半,才放心吃下剩余肉食。
阿梨瞧他屈膝坐着,目光投入到广而深的夜色中去,右手轻轻盖在左手腕部,心中酸涩。
什么样的女人这样幸运,被金玉郎捧在心尖上?
他把她藏得这样严实,生怕有人发觉。
这也是种保护,她多么想做一天他心里的那个人。
只要一天就好。
一想到他那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大手抚上胸口,所思之人是她阿梨,一股战栗漫过身体。
多么甜蜜的想象。
营地周围响起一片杂音,似有人埋伏被发现了。
阿梨紧张地望向黑暗之处,玉郎却仍闭着眼睛,像睡过去一般。
他明明耳聪目明远胜常人,却总能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