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私盐算什么,抓住顶多是违法谋利,找找人还能救得出。
青云同人合伙以收山货的名义实则走私铁矿。
这件事来钱太快了,矿主也是背景深厚之人,青云负责把矿安全运到指定之处。
别的他不必管。
路上遇到盘查,只需亮出夏主事给的路引签件,毫无阻碍就能通行。
跑了几回,青云的心收回到肚里,那位“爷”果然手眼通天。
“有惊无险”也不止说说,都是真的。
消消停停做半年,因为不太熟,拢共跑了七八趟,除了寥寥开销,几万白花花现银送到府上。
那是因为路不熟,要是熟,多组织队伍跑起来,一年单项纯利就能落个几十万银子。
这几十万是刨去全部开销,净余的。
薛家从没余下这么多现银,年年开销完所剩无几。
整府上下,经营百年,各房加起来,搜得出百万银子已是惊人数字。
他有信心明年更好,才让素夏只管打赏府里上下。
看着府里比从前母亲管理时更兴旺,他心中欢喜。
追根到底,他心里还住着那个缺了母爱的小孩子。
一切都只为母亲认可,高看他一眼。这些感情,有人什么也不做就能得到。
又到年下,薛府不惜人力物力,把府里上下打造得花团锦簇,上门的亲戚比往年多出一倍。
老夫人头一年不理家事,不能在亲戚面前落了脸面。
青云细心,换了许多银角子和各种礼物送到母亲房中以供打赏。
素夏备的是府里的礼,还要打赏各路人马带来的下人。
各庄子送东西过来,报上庄子需要开河道,修灌溉水渠,通淤的费用。
铺子的伙计们照例要做新衣,年底双倍打赏。
药房要囤各种药材,大雪一来所有运输皆要停止。
府里所用之物也要存储些许。
又一大笔开支。
几万银子花得干干净净。
她责怪青云何必如此铺张。
年没过完,夏公公递了话来,来年要青云扩大运输人马。
七爷又联络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