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那几日他对杏子分外体贴,与她手挽手一起在烟火小巷闲逛,买她爱吃的小点心和喜欢的小玩意儿,陪她饮玫瑰酒。
她说什么他都依。
杏子疑惑地看着丈夫,“你不会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事想求我?”
“故而来巴结?”
她笑嘻嘻,生过一个孩子,还拥有少女似的眼眸。
青连别过脸,看初升起的星星。
哪是为求你,是为你以后想起我还能有几分回忆,不至恨我入骨。青连心中暗想。
两人回家时,家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他们自马车跟前经过,车内突然传出个声音,“薛大人。”
青连警觉地停住脚,护住杏子退后一步。
马车里的人道,“请先送夫人回去,我在车里等大人。”
青连了然,将杏子送回家门。
杏子回头望着他,“没什么事吧?那人是谁?”
“别担心,是我朋友。”
她整个人沐浴在月光中,别过身冲他笑的样子,绝美。
……
青连出来,挑帘坐入马车内。
车上的人拿出一只很小的瓶递给青连,“还你,这是毒药,里头已经空了,毕竟你给的太少。。”
青连有预想,听了还是心里一沉。
“滴入饮食中?”
“非也,不管滴入水中,还是直接滴到动物眼睛里,都没事。”
“哦?”
“但若将动物割伤,滴入伤处,只需少量马上会令动物抽搐倒下,速死。”
“这么快?”
“比鹤顶红厉害得多。”
“是什么毒呢?”青连追问。
“不是咱们这边常用的,像南疆传来的东西,动物毒素,听说那边有许多动物有毒,甚至蛙身上也能提剧毒。”
“……”
“大人若无吩咐我先告退。”
“等等。”青连胸口堵了块石头似的,舌头仿佛不归他管,想说话却语不成声。
“这东西要用到人身上呢?”
“这么毒的东西怎么敢用人来试验?”
“我是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