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景一起出门,不放人,马上通知他。
杏子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房中,桌上丰富的菜肴瞬间没了味道。
争斗的结果,不免两败俱伤,她早就料到。
第二天,她没去主院给老夫人请脉,从宫里出来回了自己家。
心里像空缺一大块,漏风似的。
素夏得知两人发生争吵,特来瞧她。
“老夫人身体可见地虚弱下去,你二哥说青连牵肠挂肚,神思混乱。他说话若是过分,你就原谅他吧。”
“所有人都看得到他难受,我呢?我没满世界叫嚷就当我不难受吗?”杏子瞪着素夏。
“真好啊,一个坏人要死了就可以占据道德制高点。”
“杏子不可胡说。”素夏喝住了她,向外看了一眼。
不管婆婆多坏,做了多少错事,明面上她们这些做媳妇的也不能说出来。
议论老人家更不能说些“生啊”“死啊”的话。
“这是我家,你放心吧。”杏子少气无力,“我思念山儿快成疾了,那是我身上掉下的肉。”
“老夫人还站得起来吗?”
杏子摇头,“我试了许多次,身子倒有几分把握能稳住。但腿是不成了,就算可以扎好,扎好她来和我们作对吗?”
“姐姐,我明儿要回府收拾所有东西,以后不回去住了。”
素夏见杏子灰心至此,也不好多说。
“那我帮你收拾吧。”
杏子点点头。
窗外一个人影无声地慢慢退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