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没,他说去看了,可是很奇怪,仙娘搬走了。
才五天,她找到了新住处吗?
他说问过二夫人,孙大嫂去照顾两天,仙娘找了新的丫头她就走了。
还说,也许仙娘多的是恩客。
他那轻薄又无情的嘴脸让我无法保持应有的礼貌,我起身叫他出去。
同时心中泛起一丝丝恐慌,一个人就这么无声无息消失了。
来的时候人人都对她的存在不吱声。
走了,也没人在意她究竟怎么样,去了哪里。
最该对此负责的男人,和没事人似的,嘴里说着“恩客”简直凉薄至极。
我不敢不打起精神,可又无从打听。
也许我该亲自去看看仙娘住的地方。
这府里仿佛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无声无形,我能感觉到,却摸不到。
我心底有个答案,又不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