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胭脂。
胭脂马上感觉到了,把目光转到这男子身上。
目光凶狠地瞪着他,男人马上低下眼睛不与她对视。
胭脂冷笑一声,“小李总管,别狗仗人势,和我对着干,你猜你家严老爷最后向着谁?”
“你要不怕我吹枕头风你就拦。”
“老李,赶车!”她气势汹汹站在马车前,自己向着小李总管的马队走去,竟是一步步用自己身子逼得他们后退。
车内女子瑟瑟发抖,珍珠抓住女人的手,也为胭脂捏把汗。
胭脂就这样一点点向前逼近,小李总管想拦又怕她那句“枕头风”。
“你们只说今天没见到人,不就完了?”
“若有难处,找严老爷不管用,找夫人我也能帮你们的忙不是?”
她板着脸若有所指地说。
女人的哥哥似乎明白了,纵了马后退。
他只想要钱,只想要香药,别的完全不在乎。
不想放妹妹走,也是因为妹妹一走,他就吸不到免费的香药了。
若东家夫人肯为自己免了账,那也不错。
香药铺是东家的,不也是东家夫人的吗?
听说东家连妾都不纳,想来对这夫人该是很宠爱的。
他算盘着。
如果车里只有那女子,小李总管定然不顾一切扑上去把她揪下来,拖到树林里,先打一顿,打到她不敢再逃。
东家说过,照着断腿去收拾这个贱人,这话当着女人哥哥的面说出来的。
那狗东西一个屁也不敢放。
他先打到她服,再弄断她的腿。
胭脂极其讨厌小李总管,打第一次见他,看他那双眼睛就知道,这个总管,是和青石镇上劫道的匪类一样的货色。
那双眼睛闪着残忍的光,像没开化的野兽。
胭脂知道两人相遇,必得在气势上压住对方。
她走到小李总管面前,虽则身高低他一头半,她却用一样冰冷残忍的目光盯住对方,一眼不眨。
一只手点在对方胸口,一下一下戳着他道,“姓李的,我丈夫雇了你,给你吃给你喝,你充其量是他养的一条狗,今天你敢咬夫人一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