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完全吓蒙了,连生气也顾不上,大叫着,“来人哪,快来人。”
穗儿听到冲进来,被紫桓的模样吓得赶快叫来家丁。
“爷犯了病,把他捆起来。”
紫桓摇摇晃晃站起身,扶着桌子的手臂直抖,指着一众家丁,“谁敢捆爷?”
没人上前,大家看看胭脂,再看看紫桓。
这当儿,紫桓跌跌撞撞推开下人,回头看了胭脂一眼,冲出去,跑到自己房间。
他的烟锅就在桌上,已经填满草药。
他就是故意的,想以自己犯病来威胁胭脂交出方子。
点起火,深吸数口,痛和痒都远离,又抽两口,四肢如进云端,绵软、舒适、温和、满足……
种种人世间最美好的情绪将他包围。
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犹如渴到嘴唇干裂时,喝到了水。
那种甘甜可比平时强烈百倍。
穗儿跑进房中,可怜的丫头刚从方才的震惊中缓过来,又被吓到,“老爷快过去,夫人腹疼难忍。”
紫桓此时又变成平日里从容儒雅的模样,他净了面,整了衣服,回到主屋。
冷静地放平胭脂,让她侧躺,吩咐下人熬保胎药。
屋中只余他两人。
“胭脂,你不给我方子,是不是因为你自己经历着孕中痛苦,所以也不想我好过?”
胭脂已经身处孩子保不住的担忧,还要承受时不时袭来的强烈恶心头晕。
身体心理两种煎熬下,她不过想听紫桓一句道歉,再给她一个拥抱。
不想他反手给了她“一刀”。
恶语伤人六月寒,何况现在胭脂不是正常人,她比病人还虚弱。
“紫桓?你这样疑我?”
紫桓感觉到自己失言,赌气不吱声。
“我衣箱中有双鞋,你拿出来。”
“穗儿,去取。”紫桓喊道。
穗儿一脸疑惑,这地方她翻过了,什么也没有。
鞋子取出来,是双男鞋。
那鞋面子,还是原来在来福酒楼时胭脂坐在窗边绣的仙鹤松竹。
一时间,紫桓脸上浮出一丝懊悔,他认出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