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有些心慌,支支吾吾道,“也,也没什么,读书,做些功课,与伙伴们去射猎游玩。”
“是吗?”
“我们王家这一支血脉,每一代都会出几个与其他人不一样的男子,比起别人,更容易狂躁、易怒,比如你四皇叔……”
她看他一眼,别开脸提醒他,“你要么学会控制情绪,要么学会好好隐藏。宫中的事你离得远些,别来搅和。”
“夏湖,送爷出去。”她下了命令,李慎想留下也不能留了。
他气哼哼离开清思殿。
皇后的目光这才抬起,追着他的背影一直到他走得看不到人影。
她从来不信任宫中分拨来的宫女。
表忠心也不行。
最后还是王家旁系送进宫两个女孩子,是姐妹俩,不但受过王家之恩,还有亲眷留在宫外。
她这才有了心腹。
失去母家只会让她更加小心谨慎。
宫里的斗争没有明枪,多是暗箭,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
她隐忍多年,不敢不小心。
李慎太年轻沉不住气,很让她担心。
夏湖出去一圈回来,谨慎地问,“娘娘,真不稳稳咱们爷的心吗?”
“他……不是做皇帝的料,浮躁、听不进人言、自大、狂妄……”
她深深叹口气,“可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不能不好好保住他。”
“慎儿能管住自己,别如他四叔一般就不错了。”
“可皇上现在这么对娘娘,娘娘真的不慌?”
“我只是看不清皇上的意思,就先让曹元心得意几天吧。皇上心思……难以琢磨。”
皇后总觉得皇上的气性不像冲着锦贵人的事情发作的。
虽说被自己女人背叛,是男人所最不能接受的一件事。
可皇上待后宫诸多女子跟本没情分。
她伴君多年,早知道李瑕薄情的很。
皇上虽说要在年后滴血验亲,吓得一众妃嫔过了好一段战战兢兢的日子。
可她不怕,并且认为根本不可能。
只要不废后,什么都没关系。
皇后这个名分,对她实在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