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磕头将额头磕出了血。
阿梨回过神,脸上天真的神态不见了,一瞬间老了十几岁,成了一个饱经风霜的妇人。
一双眼里全是沧桑,她压不住眼里的怒火,眼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张善人,手里的匕首指着乳母,“把她衣服除掉,抬到案上。”
张善人在地上魂飞魄散,抖如筛糠。
黑衣人照做,将软成泥的女人扔到案上。
三下两下去了衣衫,如一只待宰羔羊赤条条躺在发黑的木案上。
“先不急。”阿梨说,“煮起药吊子,把补药先煮好,再加新鲜婴胎方才有效。”
张善人晕过去。
那女子吓得失禁,也晕过去。
整个房间除了这两人,还有两个黑衣人站在角落,此外就只余阿梨。
她少见地出现伤感模样,自言自语道,“你若在,会是什么模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