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杀了他也不会叫他离开我。”
万承吉望着远处夜色,缓缓说,“他回不去了。”
“大人……打算杀他?”阿黎声音像刀片一样轻薄,飘入冷风中,悠忽消散。
“他一统东西二司数年,也风光够了,一山不容二虎,有我没他。”
万承吉吩咐阿黎,“是时候试试了。”
阿黎轻浅一笑,盈盈再次行礼,“好的,请万大人拭目以待。”
回了桃花庄园,离得远远,便看到房内各屋都亮着烛火。
这是金玉郎独有的习惯——阿梨没回来时,房中总是灯火通明的。
阿黎在寒风中骑马足骑两炷香时分,上身还好,下半身冻得上下马都不利索了。
可远远看到那一屋子的暖灯,就像看到干涸的沙漠出现的绿洲,有种如释重负的快乐。
初次经历此情此景,阿黎并不知那是为她亮的火烛——
她处理门中事务,深夜回来,以为金玉郎已经入睡,轻手轻脚早上下马,牵着马走回来。
那一整个房各窗都亮着一抹蜡烛,不太亮,在那寒夜中却给夜归人带来一个温暖的目标。
她进屋去,见玉郎正对大门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