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势,连李珺也收了性子,站直身体。
一个挺直背板的老者,冠冕整齐,踏着方步,不紧不慢走到门前。
门房已经开了半扇门,低头立在一旁。
“请长公主不要见怪,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常家规训,下朝不会私客,身在老夫的位置上不得不如此,请长公主成全老夫之心。一旦开了私会先例,老夫就算跳进浑水里了。”
他说得诚恳、有礼。
长公主严肃起来,还之以礼,道,“我非来胡闹,的确有重大关系大周前途之事报于太宰知晓,若非你职责在此,我又怎肯屈尊深夜来与你这门房吵闹?”
“我只问大人一句,若是朝堂上有一半大臣都犯了罪,大人该当如何应对?”
常宗道皱眉用极威严的姿态,眼风如箭刺向李珺。
连李珺都感觉他的目光有千斤之力,压得她不敢嬉皮笑脸,绷紧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