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强有力的助力。”凤药说。
李珺干脆拿起瓶子一顿豪饮。
她许多年没有这么肆意过了。
在公主府又要当娘亲,又要做妻子,都不容她像从前那样妄为。
可她生平最不喜约束。
这次一人进宫,虽然手上之事难为,心上却有种松了绑的感觉。
她酒量好,一通豪饮也只是微醺,晃着瓶子骂,“那老杂毛不见本宫。”
这般生气,原是因为吃了闭门羹。
“说实话,我真看不懂那老东西。”
公主嘴里的老东西就是太宰常宗道。
他升了太宰面圣感谢君恩之时,李瑕明确告诉过他,是长公主举荐,凤药倡议,才设了这个职位,升了他的官位。
老东西面无表情口中只感谢君恩。
甚至对凤药和长公主干政颇有微词,毫无感谢之情,更无半点攀附之意。
“真是个死心眼的老家伙。”
李珺将酒瓶重重放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但也有风骨,不是吗?”凤药听她东一句“老杂毛”西一句“老东西”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
“公主的脾气这么多年还是一点没改啊。”凤药感慨。
“佛祖面前也这般放肆。”
李珺被她一句话说得没了脾气,悠然道,“从前从来不觉得大周孱弱,父皇的宠爱挡住了我的眼睛。”
“如今我到了这个岁数若还任事不知,那便是个糊涂人儿。”
她镇静下来,给凤药一个清醒的眼神,“你说说来些要同我商议什么重要事情?”
凤药来此带着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多难她都要试一试。
这件事就是,说服常太宰支持她们,说得更直白些,说服常太宰支持女子涉政。
想想常宗道是怎么对待自己亲生女儿。
凤药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太疯狂了。
他训导女儿,严格按三从四德行事。
容妃的小阁楼凤药上去过,雪洞般巴掌大小,后院连像样的景都不给。
他对世俗纲常伦理,不止遵守,简直是扞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