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的事忙,生意上的事你知道的只是一部分。”
“我与宋家谈过几次,除了药铺,其余铺面我原打算都让给他。”
“也是一百万?”
紫桓摇摇头,“九十万。”
“为何问云之要多要十万?好歹她是我的姐妹,看我面子也不该多要啊。”
“再说,何不一整条街都让出去,留下药铺做什么?”
紫桓没接腔,他需守住北郊的荒宅,那里和药铺是一整套的,不能折。
“人情是人情,生意是生意,一个买家一个价,买家多了自然价格就水涨船高。”
“这个价很公道,房子修得漂亮,接手就能赚钱,连人手都是熟练手,不必再培养,多方便。”紫桓又拿出烟锅,装起草药。
胭脂上前夺过来,“这东西少抽点吧,不疼就别碰它。”
……
云之很是纳闷,看起来紫桓有出让的诚意,可这价也太离谱了。
她回府上没多久,胭脂就追来了。
她把从紫桓那听到的,宋家也对小御街有意的事一股脑倒出。
云之不大相信,决定亲自落实些事,她决不能容忍好不容易挤走陈紫桓,却将小御街拱手让人。
她也感觉到胭脂有了去意,若是没拿到小御街还赔了个姐妹给紫桓,自己就是个笑话。
何况姓宋的在商会屡次明里暗里挤兑她,就因为她是女子。
总说些“若六王在,商会会首他拱手相让”的言语,已逐渐成了云之的肉中刺。
……
胭脂的确已生了去意。
她改变心中所想,由刚开始非要陈紫桓去死变成想同他一起逃走。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对紫桓的认识没变,改变的是她看清了自己内心。
所有涉事之人,她都可以帮助曹峥指认拿下,但条件是放了紫桓。
不管是假死还是找个尸首充数,总之答应她这个条件,她才问紫桓要那账本子。
不然,她宁可帮他藏得更严实些。
只凭了收容处李仁拿到的账册子,抓不住具体的人。
除了钱大人,估计册子上的名字哪个拿出来都是晴天响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