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还有东西可以给不爱你的男人服的?”
杏子狡黠一笑,没有回答。
她指着三只瓶子,“这一系列,我起名为牵心,做下来可贵着呐。我是要报酬的。”
“要多少,我有银子,可以支付。”胭脂一点不生气。
杏子嘻笑着说,“我对这位陈公子有些仰慕,只求你把后面发生的事,不分巨细都说予我听。”
“只有这?”
“只有这!”
胭脂以为骗紫桓喝下那茶很难,没想到自己竟这样会说谎,什么雪山霜华,什么雪花瓷,什么市面不流通的好茶……张口就来。
对方竟都信了。原来欺骗一个人这么容易。
…………
杏子办完胭脂托付之事,去探望曹峥。
这是凤药交代过的,凤药还说,只探病,不提差事。
她本意是看曹峥自己的意思,她不勉强。
以她对曹峥这些年的交往与了解,曹峥一来不会咽下这口气,二来不会辜负自己的托付。
还有一条是她不知道的,曹峥知道小前多半是死掉了,心中还想为小前他娘报仇。
他吃了老人家一碗手擀面,无以为报。
明玉与凤药闹别扭之后,她知道明玉定是未经曹峥同意私自来寻自己。
不是她自私不顾曹峥死活。
现在的情形,只有她明白有多严峻,能帮自己的只有曹峥。
其他人,人品和能力她都信不过。
现下情形紧急,只能麻烦这个共经过生死的老友。
……
杏子偷偷摸到曹家,确定明玉不在,才叫人领她进去,见她提着药箱,又说是来为曹大人瞧病的,看门人将她带入屋内,便离开了。
“曹大人?”杏子喊了一声。
曹峥睁开眼见是杏子很高兴,连忙招呼她坐下,一边唤明玉倒茶。
“别,你娘子不在,她要在我还不敢进这门呢。”
曹峥刚想问,杏子懒得多说废话,问道,“你这伤是技不如人还是怎么的?被人打成这种样子只赖自己学艺不精吧。怕了吗?”
“那人的确厉害,不知用的是何阴招。我疼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