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凉了。”
元心暗中真的松了口气,这是真不气了。
她慢慢靠近皇上,拉开他的手臂,钻入他怀里,将头乖巧地靠在他肩上,一股暖人的香气弥漫开来。
李瑕对怀中这个明艳大气的女人生不起气来。
“皇上,那些写折子的大臣您尽可以查,照死里查,要有实证是我曹家嫡系,请皇上赐死元心。”
她说话的气息扑在李瑕耳朵上,痒痒的,这样娇憨、笃定的语气,却在说着危险的言辞。
“曹家家训有一条,所得一切要靠自忠心,不得拉帮结党。”
她轻飘飘为曹家开脱,字字千斤。
因为都是实话。
“皇上……”她直起身,水汪汪的眼,瞅着李瑕刚毅的面孔,一根手指轻轻划了划他的眉毛。
那是两人床第间的小动作,每次房事,并肩躺在床上,她都会这样轻轻触摸他的眉,夸他眉毛好看。
李瑕心软了。
元心知道现在才是下“眼药”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