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若真说了倒显得自己想太多。
当年凤药照顾他时,除了咬牙忍痛,想骂那丫头几句,却没这么多感觉。
阿梨清洗了伤口,重新上药,忧心忡忡抬起头,伸手去摸玉郎额头,“该不会发烧了吧。”
玉郎撤了下身子,没躲过,被她拉住衣袖,“大人若此时还坚持男女有别,不免太过迂腐,要知道小伤有时也会发展为不治之症。若发烧便是大事,得请大夫。”
她说得严肃,玉郎也就不挣扎。
他心中似猫在抓心挠肝。
很想突然发作杀了眼前的女子,或将她踩于脚下好好蹂躏。
阿梨的手再多停留于他肌肤上多一会儿,他就要拖着伤腿跳起来了。
“好在暂时没烧。”阿梨端来头夜的鸡汤,“大人把汤喝掉。”
“我爱喝烫口的,烦阿梨姑娘为我再热热。”
阿梨见玉郎肯使唤她,只觉心喜,将汤煮沸再次端来。
玉郎指指床边小凳子,“先放这里。”
她出去收拾,再进来看到汤已喝完,玉郎倒在床上闷头大睡。
屋里充斥着热鸡汤的香气。
“大人?大人!”
“用了我无色无味的安眠药,怒目金刚也得闭上眼。”
阿梨自言自语,她走到床边,俯下身细看玉郎面容。
一根手指顺着眉毛到鼻梁,到嘴唇,轻抚下来,口中念念有词,“玉郎,黎梨喜欢你多年,你真的一点不知吗?”
“我那年为你做的大氅你不要,我还收着呢。现在你还会不要吗?”
她的手指顺着玉郎脖颈划到他胸口,“这样坚实的胸膛给谁依靠了?”
她把头贴了上去,又把玉郎的手臂搬动起来压在她后背,就如玉郎正在拥抱她。
“你顺从了我,我便给你治好伤口。你不顺我意,我便把你腿伤变成锯断了它才能保命,那时你身子残疾,还能跑得那么快吗?”
“金玉郎这般厉害要强,也许只锯了小腿仍然要跑,要锯就锯到大腿,没了腿,只有我才不会嫌弃你。”
“我养你一辈子,玉郎。”
她说着绵绵情话,却觉得自己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