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治病还落不是,外人都敢跑我们府上撒野,瞧我不给那贱女人些颜色看看我就不姓曹。”
她嚷嚷着,气性上来,将手中杯一饮而尽用力砸在摘窗的雕花棂子上。
一声脆响,小厨房的丫头跑进屋来,“夫人们有事传奴婢吗?”
见元仪砸了杯子,又拿来新杯添了酒方才退下。
云之与元仪相视一笑。
原来,枫红带来的小丫头瞧机会就到处偷听。
那丫头实在笨拙,早被发现了。
元仪和云之也不点破,只管骂骂咧咧。
不过,元仪的话明话暗说,既是骂枫红她们,也是告诉云之,她知道李琮躺下得不明不白,是云之动的手。
云之撇嘴一笑,又收了笑意,脸上笼上一层悲色,“人生没有如若,可我还是想说,元仪你若是我的嫂子,我们常府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样。如若我当初没瞎着眼瞧上他,我家也能比现在好。元仪妹妹,你我的缘分只能是现在这样,一步错步步错,都是命。”
元仪见气氛又变得沉闷,举起杯子,“办法总比困难多,祝明天。”
云之与她碰杯,饮干杯中酒,慢悠悠说,“倒真有事要你去做。”
元仪听了吩咐,不由兴奋起来,“我只需完成姐姐的交代即可,别的让我自由发挥吧。”
云之点头应允。
第二日,针灸的大夫过来,先为李琮检查,云之走入房中。
大夫查完告诉枫红,六爷一天比一天见好。
“见好只是腿上见好,还是人能清醒?”云之在旁问。
元仪扒开站在床前的枫红,让云之坐在床边的太师椅上。
枫红心中已认定云之在李琮的药里动手,只是没证据,对厨房里一应事务一百个提防,对云之也心存警觉。
“两方面都能慢慢好转,爷昏迷的太久,需要恢复的时间也长。”
大夫斟酌着说。
“希望我可怜的夫君快点好转,王府都指着他了。”
云之悲悲切切说道,转而嘱咐元仪,“妹妹今天劳苦一次,到厨房给夫君煎来今天服用的药。”
“好的姐姐,元仪马上去。”
她拔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