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摔上了。
“徐乾,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是不认得我,你尊贵,我认得你,与你一起摔过跤,射过箭。听兄弟一句话,咱们要与蒙古开战,你快回去,现在正是大周需要我们武将之时,也是好男儿建功立业的时候啊。”
“燕京的士兵都等着你呢。”
他在外头说得口干舌燥,里头死一般寂静。
凤药不再看下去,返身回了会客厅。
厅中弥漫着茶香,想来老夫人拿出了家中最好的茶叶款待。
凤药坐下品茶,低着头也不闲话,眼见老夫人隐藏不住眼底焦急,这才放下茶碗缓缓开口,“老夫人一向安好?”
老夫人愣了一下,以为宫里来人,定是开口责问徐乾之事。
没想到先问自己安,赔笑道,“不敢姑姑操心,老身身子骨还好,只要那个不孝子能听劝,我寿限长着呢。”
“您和国公爷保养好,才能护一方安宁,岂非咱们大周之福?不过……”
“方才在外头逛了一圈,坊间传闻皇上抢了小公子的女人,不知老夫人可耳闻过?”
老夫人面色大变,事关皇上名誉,哪容百姓嚼说。
且是这种风流事,传到皇上耳朵里,国公爷怎么应对。
这婚事又是先皇下了旨意的,牵扯到先皇更不能胡说八道。
但悠悠之口,怎是他一个国公府能堵得住的?
福祸只在皇上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