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远赴南疆,曹家就应旨打算去往汴京,那里曾是皇家几处囤兵地之一。
现在急需能员重振旗鼓。
信上是请曹家出面,离别送行时,一定指名要元仪露脸。
那时李琮不放元仪出来也得放。
信中隐晦暗示元仪处境不好,想来就算曹七郎看不懂,他家那只老狐狸二郎也能读出些意思。
这封信只能由梅姗去送,交给鹤娘是万万不行的。
云之知道鹤娘为人,小手段小计谋可以,重大事情不能给她。
此事生死攸关,对李琮算是背叛。
若被识破,李琮翻脸像对常瑶那样对姨娘都有可能。
只能给梅姗,她为人虽冷淡,却是个有胆气的,又素来喜欢元仪。
想来就算不愿为元仪冒险,也不至于举发自己。
云之不太了解梅姗,也没同元仪商量。
元仪太硬太倔强,若告诉她,恐她和李琮闹,反而误事。
倒不如自己拿主意,若事情没做成,她还能再坏到哪去。
好歹,肚子里有六皇子的亲生骨肉。
所以她才赶紧请黄杏子,她要黄杏子明确告诉李琮,这胎是男孩儿。
用孩子来保自己无虞。
若产下女婴怎么办?
云之对着虚无冷笑一声,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总能想出办法。
梅姗回了房,坐在梳妆台前,想了又想,将信藏在绣鞋中,垫上鞋垫,又缝了一圈,这才放心。
她虽不争宠,冷眼旁观也知事体重大。
她敢冒险,却并不鲁莽。
另外,她不是不识好歹之人,那一日,云之对她的劝慰,她听进去了,心中十分感激这份善意。
李琮的为人,她经过几件事,也看过他对待王妃与侧妃,已十分清楚。
所以更不敢莽撞。
她这日穿着翠色春衫,戴了支平日喜欢的钗,打扮成普通富贵人家的妇人。
这也是她常日在王府最常有的打扮。
照照镜子,这样就好,她抬腿向外走,与李琮碰上。
“去哪啊?”李琮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
她赶紧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