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皇城官员的十分之一就不错了。
那人必然如狐狸般谨慎,想再拿住,动用的人力得是皇城出动人力的几十倍。
他不甘地叹口气,“这一局,败得莫名其妙啊。”
李瑕气得脸通红,一拍书案,“一点不莫名其妙,我真不懂老六是为了什么,全城都在找这个人,他纵使开始是看皇上心意,想拉拢对方,后来都发缉拿令了,何不献出此人。”
“献出来,对他只有麻烦,倒不如直接杀了干净,他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冒险送走主帅?”
“李琮这人可是利益至上的。”玉郎喃喃自语。
“我们现在就去面见皇上。”他下定了决心,与李瑕一起向含元殿而去。
…………
凤药传过消息回暖阁时,以为云之和胭脂已经离开。
没想到两人还在等着她。
“有事求你。”云之也不拐弯,直接说。
“求?咱们生分到这地步吗?”凤药笑着烧上热水,“我伺候两位姐姐吃茶。”
“我想借黄杏子几天。”
“身子哪里不适?府医调不好吗?”
云之脸一红,低头道,“你们可能会笑话我,不过……”
她抬起了头,待脸上的烧灼感下去,方坚定地说,“我决计再要个孩儿。”
“此次事件,元仪牺牲良多,她一时不会放出来。”
“本来是希望她能怀个儿子……”
“指望不上她,我必须生个儿子,很有必要让黄杏子帮我调调身体。”
“杏子帮我婆母生出儿子,鹤娘用了那方子如今也有孕,我也想用那方子,再怀一胎。”
她脸上的坚决不像要生孩子,倒像要上战场。
她心情复杂,与李琮再生个孩子,对她来说很困难。
就像爱好和平的人硬给扔上战场。
凤药觉得她这一天极其怪异,与平日大不相同。
“你还年轻,怀胎自然怀得上,为何非用那虎狼之药?”
“正是年轻,才经得住猛药。你只说能不能让杏子还给我调养身体?越快越好。”
生下女儿时,云之说过自己哪怕只有这一个女儿也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