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药不想太过份,便过去和梅绿夫人寒暄几句,将小锭金锞子奉上,转头挽着阿芒向楼上走。
梅绿夫人脸一阵青一阵白,又不能不笑,脸上扭曲得不成样子。
女子便是阿芒,她带着快意走在凤药身边,边笑边低骂,“老虔婆,以前对我又打又骂,给我等死吧。”
又问凤药,“老妖婆脸色好看吗?”
听了凤药形容,她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肆意笑声,“真是痛快,她也有今天。”
“不知她悔不悔当初没勒死我。”
“必定是悔的。”
凤药身上带着青连给她的一包回春膏药,进了房间交给阿芒。
阿芒接过药膏脸一红,娇羞一笑,将药收好,“他好久不来了,一切都好吧。”
“他很好。”凤药坐下来,“你在此有心腹吗?叫过来一个,不然我们也太不自然了。”
“自是有的。”
阿芒唤了阿芍来,吩咐她抓筝,自己叫了席面陪着凤药饮酒。
待音乐响起,阿芒才靠近凤药,两人耳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