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鸭子一瘸一拐的。再加上地面坑坑洼洼的并不平坦。对我们来说构不成威胁。
又向前走了一大段的距离,傅国臣再次停下脚步。
“老傅,怎么又不走了”。我问。
傅国臣看着手里的罗盘说道:“不对呀”!
我说:“怎么不对了”。
傅国臣回复道:“轮排上的指北针,走几步就会出现微小的偏移,而且越向前走,偏移的角度就越大。从刚才出发到现在,指北针已经旋转了一周了”。
我说:“老傅,你别卖关子,说点儿我能听懂的语言”。
“他的意思是,他不敢确定是指北针在变,还是腐坏之地的方向在变”。说话的是紫晶。
傅国臣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丫头说的对,我确实无法判断是罗盘的问题,还是腐坏之地本身的问题”。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我问。
傅国臣看向前方说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我说:“什么办法”。
傅国臣说道:“按着罗盘指北针所指的方向走”。
我说:“跟我罗盘的指北针走,那不就是相当于原地转圈吗”?
“也有可能是整个腐坏之地在转圈”。傅国臣说道。
“腐坏之地再转圈。。。。”。我听了傅国臣的话,似乎是想明白了点什么,但就是说不上来。
傅国臣说道:“走吧,总得试一试,要不然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好!我答应了一声,又强打着精神地跟着傅国臣走去。
确实如傅国臣所说,我们每走出六七步,就要调整一下子路线,虽然每次都是微小的调整,但是调整的频率却很高,给了我一种原地打转的错觉。
“到了”!傅国臣突然停下脚步说道。
我一直机械地跟在傅国臣的身后,傅国臣突然停下脚步,而我却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撞在傅国臣的后背上。
傅国臣被我撞了个趔趄。我才回过神来,问道傅国臣:“怎么不走了”。
傅国臣似乎没听见我说的话,只是呆呆地向着前方看去,前方的空间泛起一阵涟漪,我知道这是因为有结界的原因,所产生的空间扭曲。无数条藤蔓,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