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我也认不得太清,但是总感觉在不远处的黑暗深处,似乎有着什么不知名的怪物在潜伏着。
傅国臣见我脸色不好看,对我说:“辛哥,如果你后悔了,不想在往前走了,我们就回头,我傅国臣保证把你安全的送回去”。
我听了傅国臣的话,心里一阵感动。原因是我这个人比较内向,不怎么和人接触,也不懂得那么多的人情世故。我很喜欢安静的环境,只是深处在快节奏的生活里,也不得不动起来。
况且,我跟傅国臣认识还不足两个月,这么危险的地方人家都愿意陪着自己来,自己也不能太逊了。回去就相当于放弃寻找心脏是死,继续向前,找到厚土娘娘的道场,借来乾坤宝鉴找到心脏的下落,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人就是这样,在权衡之后,总会选择更有希望的那个选项。
我说:“都走到这里了,再回去是绝对不可能了”。
“既然不回去,那就起来赶紧走”。
傅国臣用力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针扎般的刺痛,又再次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咬着牙站稳脚跟。
话说我站起身来,鲜红的花海再次映入眼帘,妖异的花朵,布满了一片安详的气息,而这一片安详的气息下面,却隐藏着无尽的危险。
傅国臣扶着我行走在彼岸花的花海中,脚下不时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走了许久许久,我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或者是走出了多远,终于到了花海的尽头。
我们走出彼岸花的花海,前方是一片古树林,天空也由暗红色,变成了深蓝色,而且这里竟然有月亮,皓月当空,也给这片古树披上一层银色的外衣,这些古树没有叶子,而且形态各异,树身很粗,两个人都抱不过来,树与树的间距也很大,似乎这些古树在这里已经生长了很久了。
我们随便来到一棵树下休息,当我再回头看向来时的那一片彼岸花的花海时,花海已经被一团红色的雾气笼罩住,已经看不清花海的样子了。
休息片刻,我们起身继续出发,因为树与树之间的间隙很大,距离相对较远,又没有叶子,头顶上的月光很容易就渗透进来,这里不像花海的内部遍地白骨,而是寸草不生,就是黑色的土地和奇形怪状的古树。
“唉?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