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摆在眼前:一个可以向沙漠边缘前进,可我不确定距离多远;另一个选择是往我说的那个村庄走。”
王静比划了一下两条路线的大致方向,我能理解她的困惑,毕竟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路线。
她站起身看向我们:“我在车里开车,所以一切都按我的安排来,但车子困住后,我们只能步行。
我对沙漠徒步的经验也不过如此,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我耸耸肩:“我没意见,随便哪条路都行,听听大学生的想法吧。”
孟凡搔了搔头:“我们刚毕业没什么实际经验,而且从未踏上过沙漠的土地,也没什么好建议。”
林峰看着王静:“那就照你来吧,你说什么我都跟。”
我笑了笑,心想这小子真是会拍马屁。
王静点点头说:“既然大家这样说,那我就按直觉来吧。
我们往这边走。”
说着,王静朝一个方向走了几步,我们也紧跟着她的脚步前行。
“我们去的方向是哪儿?”
我追上她时问了一句。
“我想村子离这儿应该更近一点,”
她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我们正在朝那个方向走,只是希望我没有猜错方向。”
我想起了之前的经历,不禁有些担心,“你的直觉很准,要不是有你的泥岩,之前那场沙暴可能就完不成了。”
王静笑答:“无论信不信由你,这次真的只是蒙对了,感谢老天。”
我们一路沿着王静指示的方向行进了很久,却仍未看见任何村落。
在炎热的日光和滚烫的地面下,我们都感到了口干舌燥。
所带的饮用水仅能暂时缓解这不适。
经过长时间的跋涉,大家早已汗流浃背。
我抬头望见刺眼的阳光正炽热地烘烤着这片沙地。
热浪和干燥的气息让人感觉如处烤箱之中。
这种状态 内水分迅速流失让我感到一丝担忧,很快我们就会脱水。
远远望去,依旧是一片无尽的丘陵地貌,并没有看到半点村落迹象。
孟凡走到前面气喘吁吁地说:“大姐,你说的地方还有多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