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搬回屋里。
搬运中,我问道:“李文大叔,怎么突然起了这么大雾?”
“是啊,”
他边说边往屋里扔回最后一袋米,“这地方有时就是这样。”
我踱步向前,目光落在那口冒着热气的大锅上。
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羊杂在滚烫的汤里翻滚,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对着老板比划了一下手势,然后坐在了角落的桌子旁。
“来一碗吧!”
我对店主喊道。
“好嘞!”
一位维族大爷麻利地舀了一碗热腾腾的羊杂汤递给我。
这里的羊杂汤颇负盛名,慢火炖煮至酥烂的羊杂搭配着辛辣的汤底,味道既爽快又醇厚。
喝上半碗后,身体逐渐温暖起来。
正品尝着,两名青年走进餐馆,店内的空间本就狭小,他们也各要了一碗羊杂汤坐到我对面。
两人边吃边闲聊着,提及了前往克拉玛依的时间安排,显然对当夜的发车时间充满疑惑。
听到这些话,我不由得感慨这不走运的不仅是我。
接下来两个小时,我在寒冷中等待前往克拉玛依的大巴却没有一点消息。
眼看着周围毫无生机,连工作人员都寥寥无几,最终只能放弃了继续苦等。
突然,一辆停在一旁的车子吸引了我的注意。
驾驶座上的女性司机将窗户摇下,向我看了一眼后问道:“要去哪里?”
“克拉玛依。”
“上车。”
她简洁的回答让我不想多想。
出于本能,我询问价格时,司机说了一句令人咋舌的话:“你不用等着了,三百!这样的天气谁都不愿意出门。”
“三十块吧,”
我说出平时的价格。
女司机摇了摇头,“今天这个价!”
无奈之下我咬牙上了车,“好吧。”
途中遇到先前餐馆中碰到的两个小伙子,原来他们在找同样去克拉玛依的方式,司机开口依旧是“六百”
。
两位年轻人经过短暂纠结还是接受了高价票,一同挤进了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