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一种焦虑。
望着窗外风景逐渐远去,k字号列车行驶漫长。
我躺在床上预想着未来二十小时几乎要呆在此度过。
突然看见手机有条未接来电,应该是着急乘车没听见,一看正是元宵来电。
立刻
重写后的文本
听着小婵的一番话,我顿时明白了她来找我的目的。
我没有立即回应,只听她继续说:“晚上我和林晓还有几个朋友约好了聚餐,有男有女,你也一起来吧。
林远,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即便最终没有结果,也不该让自己留下遗憾,对吗?再说今晚的人多,哪怕她不理你也不会显得尴尬。”
她说这些话时笑得很轻松,可我却完全笑不出来。
小婵见我没反应,收起了笑容,说道:“其实我能看出来,林晓对你的怨气确实消减了不少,她可能是想通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坦白说,我觉得你们有机会可以重新开始。”
听她这么一说,我只能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