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王依旧躺在床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叔公扭头问我:“你们刚才聊了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问了他祁连山当年发生的事。”
此言一出,小龙显得特别激动,他之前也听我提过小王的经历。
小龙跳上炕问到:“大叔,你快说!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无论小龙怎么呼唤,小王都不再有反应。
叔公生气地把我们推开,严厉地说:“都给我闭嘴!马军因为这件事才落得现在的境地,现在他奄奄一息,还要提及这事吗?让他安宁地走吧!”
从未见过叔公开这么大火气,我顿时愧疚不已。
小龙也默默地退下。
叔公平静片刻后,转向我们道:“我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
马军早告诉我这些事,我可以跟你们讲。”
说罢,叔公取出了针灸包,扎了几根银针在小王身上,试图稳定住他的状况,但仍不见显著好转。
叔公看了看小王的脸,轻轻撤去身上的针,整理了衣服。
忽然,小王费力转过头来看着我们,眼神焦急却无法言语。
我想到了什么,转身发现柜子里有一套老式的军装,那是他当年服役时期的。
我取出军装放到他旁边。
见到自己旧物时,他目光中流露出满足与安宁,随后慢慢闭上了双眼,离世而去。
那一刻,空气中充满了悲戚与沉重的气息。
村里的众人很快就办妥了后续事宜,送他去火葬场处理。
大雨突然从天而降,坟墓坑已积水,无法按时下葬,所有人只好先离开。
二叔似乎非常不安,一直关注马军的骨灰盒,甚至亲手搬动几次,显得有些异常。
晚宴结束后,大成哥建议大家去他家住,因为马宅荒废已久、杂草丛生,并不合适留宿。
叔公却表示要守夜再陪小王一晚。
我觉得这其中必有深意,便坚持说服他一同离去。
夜深人静之际,心中仍旧觉得不安,怀疑骨灰盒藏有什么秘密,于是趁着酒劲决定返回查探。
雨停后,我发现西院墙已坍塌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