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胳膊,有人轻拍胸口。
见到这种情形,屈博向院门走去。
“嘎吱”一声。
伴随着屈博一行人的期待目光, 打开了,出现在眼前的却并非刘季或破败不堪的贫民百姓,而是装备精良的秦军士兵。
屈博等人立刻面如死灰。
整个人呆立当场,浑身颤抖,双膝酸软,仿佛大祸即将临头。
屈博很想用手将屋门关上。
然而,在秦兵凌厉目光的注视下,却不敢有半分举动,生怕自己无意的动作引起对方误解导致丧命的后果。
然而,他们内心的绝望已经达到了顶点。
一切都完了。
全然绝望。
秦军残暴恶名在外,落入其手,又怎会有活路?
生不如死也不为过。
刹那间。
对刘季的痛恨已达顶点。
如果不受刘季误导,他们早就不顾一切逃走了。不会坐在这里等死。
的确是这样。
全归咎于刘季。
屈博一行人原本信任刘季。
但刘季却如此对待他们?
此刻心中愤怒无比。
假如此时刘季出现在面前,定当剥其筋,食其肉,饮其血,挫骨扬灰,方能平息心中的仇恨。
他们是恨之入骨!
正当屈博众人满怀决绝之时,秦卒轻蔑地看着众人片刻,问道:“谁是景驹?”
听得此话,景驹一行人都愣住了。
接着一瞬间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惊喜,然而却不敢确信。
景驹走上前来,勉强露出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颤声道:“我便是景驹。”
秦卒审视了一番景驹,冷冷说道:
“既然你是景驹,那就好办多了。”
“我是奉杨军候之命给你们送来的东西,不过眼下大军正加紧行动,留给你们时间不多,动作快些。”
“听好了,一会儿紧跟着我。”
“我是什长,切勿轻举妄动。”
“若让人看出破绽,就休怪我不留情,区区几千亩田地根本不值拼命!”
说完这话,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