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恭维起陆恒:
“就谭总您说的这位陆哥,我是真服气,从开头儿到现在,事情的发展跟他老人 家定下的章程一丝一毫都不带差的。”
“我哪敢班门弄斧搁这节骨眼儿生乱子啊。”
“好好干。”
见冯健设恭维陆恒,谭钢满意的笑笑。
说恭维,这有些说的不准确。
因为谭钢心里也是对陆恒敬佩的很。
从当初吩咐下来找人开始, 一直到现在,没有一件事儿出过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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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周天宝这条船着起来大火的时候,剩下的船那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咯。” 谭钢想着陆恒的吩咐,突然有些失神的呢喃。
“啊谭总您说啥”
“没什么没什么,走走走,进屋继续喝茶,咱们喝茶。”
很快,第一个从春来粮店买了粮食的人就有了。
这人买了十斤粮食,没敢一次性买太多。
这世道,万一这事儿是春来粮店演的戏可咋整
这人拿着十斤粮食来到周天宝手下人支的这摊位前。
“十十斤粮食,你们一块一收,十一块钱,没错儿吧”
这人说话的时候眼里透着点儿试探,不信任。
周天宝的头号狗腿这会儿正百无聊赖的掰着指甲, 一听有人,立刻堆起笑脸儿 迎了过去。
“没错儿没错儿!那怎么有错儿!十一块钱!来!给这同志点钱!”
周天宝这狗腿朝着手底下人吩咐,趁着他们收拾钱清点粮食的这空档。。
他又拉住来卖粮食的这人:“我跟你讲,同志,你就放心大胆的去买,完事儿来 我们这兑钱就成。”
“我们周老板您知道不”
“不太清楚。”这人回答。
周天宝的狗腿一翻眼皮子:“你看你看,我们周老板你都不知道,那你当然不信 了 。 ”
““二零三”东直门那边儿,周天宝这名字您去打听打听。”
“哦哦哦!你说周天宝是吧!”卖粮食的这人猛然醒悟,想起来了这所谓的周老 板究竟是谁。
“上半年郊区那边儿那条桥就是他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