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进船舱去,通通都进去!”
叶梓赶紧拉着李美琪进了船舱。
林如宴也跟着,但她并没有完全进去,而是站在舱门口,目光紧紧盯着严初九,眼中满是担忧。
严初九独自站在甲板上,迅速调整姿势,将钓竿紧紧抵在肚顶上,借助铁腰如刀与旗鱼周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严初九的手臂因持续发力,开始变得麻木,但依然咬紧后槽牙死死撑住。
旗鱼的挣扎渐渐减弱,似乎体力开始接近极限。
严初九感觉到后,开始振奋起来,抓住机会收线。
旗鱼眼见要升天了,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动作越来越狂暴,越是作垂死挣扎!
“哗啦——”
旗鱼第四次跃出水面的时候,身体再次射向游钓艇。
不过这一次,并不是船身,而是船上的人。
它的长吻,直接朝船门口站着的林如宴刺去,速度快得令人窒息!
林如宴吓得目瞪口呆,连躲闪都忘了。
严初九看得瞳孔骤缩,几乎本能地扔下钓竿,一个箭步冲上前,将林如宴扑倒在地。
“砰!”
两人重重摔倒在甲板上的时候,旗鱼的长吻也擦着两人的头顶飞过!
巨大的身躯在空中掠过,“扑嗵”一声落到了另一面的海里。
钩子也因拉扯而脱落,旗鱼迅速消失在深海中。
林如宴被严初九压在身下,整个人都懵了,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严初九撑起身子,低头看向林如宴,发现她的脸色苍白,眼中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慌乱。
他忙不迭的问,“大表姐,你有没有被刺中?”
林如宴回过神来,看着近在咫尺的严初九,脸上浮起一层红晕。
旗鱼虽然没有刺中她,可是别的好像要进去了。
“我,我没事!你,你起来吧!”
严初九这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姿势极为暧昧,于是忙爬起来。
李美琪和叶梓此时也从船舱出来了。
叶梓忙去搀扶林如宴。
李美琪则是问严初九,“向凹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