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相当猛。
“初九,快来,我遭不住!”
林如宴只撑了两秒钟不到,就开始叫喊,不过声音不大,似乎生怕被别人发现似的。
严初九此时仍在给那条鱼排酸,见她像之前那样又傻乎乎的撑举着钓竿,不由汗了下,“你把钓竿插进炮台去啊!”
林如宴摇头,“怎么插,我不会啊!”
严初九苦笑,只好又说,“那你松一点卸力,别这么紧,让它出线。”
林如宴还是摇头,“怎么松,我不会啊!”
严初九被弄得哭笑不得,又害怕她会再次被拽进海里去,也顾不上手上还在处理的鱼了!
他赶紧来到林如宴身后,和她一起撑举着钓竿挪步到炮台前,“嚅,看到这个孔没有?你把竿柄插进去就可以了!”
林如宴依言照做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严初九这就想离开,继续去处理那条鱼。
林如宴却赶紧拽住他,“然后呢?我该怎么做?”
严初九苦笑,“早上不是教过你了吗?有这个支撑,你就可以调节轮毂卸力的松紧,太紧了松一点,太松了紧一点,感觉它没力气了就摇轮收线。”
林如宴仍然摇头,弱弱的央求,“我不太会啊,你在背后慢慢教我好不好?”
严初九无可奈何,只能再次贴着她言传身教。
之后的时间,两人陆续上鱼!
你一条,我一条,根本停不下来。
只是钓着钓着,严初九却发现,大表姐的钓鱼天赋,真的不高。
不管贴着她言传身教了多少次,她始终掌握不了钓金枪鱼的要领,每次都被弄得手忙脚乱。
看在自己每次上鱼,她都会上来抱着帮忙的份上,严初九也只能投桃抱李,耐心的一遍一遍教导。
画风,也因此变得很有趣。
两人每钓一条鱼,便换一个垂钓状态。
这条你在前面,下一条就我在后面,如此不停的轮换。
如此暴躁的鱼情,如此紧张的钓法,林如宴觉得自己可以钓到天荒地老。
正在林如宴胡思乱想不止之际,手里的钓竿又一次传来了剧烈的拉扯感。
她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