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肚明,官府给不了山里百姓应有的保护,就怨不得人家眼里没有官府的律令,还是让他走吧!”
米四海闻言,当即挑起大拇哥,盛赞道:“这位官爷有气度,有见识,说出的话令人信服,一看就是深明大义的好官,在下佩服至极啊!”
“哪里哪里,山里人就是实诚,净说大实话!”
呼延啸雨挠了挠头,借着还未彻底消散的酒劲谦虚起来。
“嘶……”
齐康长倒吸一口气,转头看着兀自开心的呼延啸雨,低声提醒道:“山里的人,不是都想大柳树的村民那般朴实,尤其是身上有些武艺的江湖人,嘴里根本没有一句实话,你可千万别轻信啊!”
呼延啸雨当即不悦,沉声质问道:“你的意思,我做不了好官?”
齐康长两眼一翻,抬手指着那被捆绑解释的丑陋之人,正色道:“我的意思是,这货根本不是什么淫贼,你难道没认出来,他好像认识我们吗?”
“是吗?”
呼延啸雨闻言不禁仔细看向那满是烂疮的面容,忍着恶心说道:“看起来确实像认识我们的,可我不认识他啊?”
齐康长凝眉看着镇定自若的米四海,正色道:“别忘了和刁仁有仇的,不止是宁冲,还有你二哥!而你二嫂正是精通易容术的江湖奇人!”
“哦,对!”
呼延啸雨恍然大悟,而后看向米四海,轻声询问道:“二哥?”
“呃……”
米四海一脸无语的看着马背上的醉鬼,心中倍感莫名其妙。
齐康长抬手扶额,无奈说道:“我的意思是,那个被困着的可能就是刁仁,而你二哥和宁冲,此时也许都在山上!”
呼延啸雨眨了眨眼,抬手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脑袋,皱眉道:“可要是我二哥也想要刁仁的话,那我也不该拦着啊!”
齐康长恍然一怔,发现自己的逻辑有些不通之处,于是侧身凑到呼延啸雨耳边,低声说道:“可你别忘了,刁仁落在你二哥手上,那就只是人头落地,只有落在我们手上,才能助你招揽宁冲,再说宁冲对你爹恨之入骨,这会儿正巴不得杀了你二哥泄愤呢,我们若是能将刁仁带到宁冲面前,说不定还能借此就你二哥一命,孰轻孰重,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