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拾富见从弟吓成这样,也怕了,同意他把秦杰喊来。
秦杰来后,听了他们的话,想了想,把实话说了:“接待的花费、年礼钱,都是从我的分红里扣,那张羊皮也是我的。”
他把自己怕爹娘怠慢韩家,花钱请爹娘好生接待的事情说了。
这?
韩师爷跟韩拾富愣住了,不过:“你能治得住,也成。”
公婆太泼皮,确实令女方家害怕,可要是夫君治得住泼皮父母,那就不算个事儿。
秦杰听见这话,眼里浮起喜色,行礼道:“多谢韩大叔,多谢韩师爷。”
韩拾富见状,明白了他想跟韩家结亲的心,心里又欢喜不少。
不过没有立刻把话说死,只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家去。”
这是要回家跟家里人商议的意思。
又交代韩师爷:“从弟,阿杰可是帮过韩家的,你得多照顾照顾他,大冷天的,别让他跑城外的差事,太辛苦。”
韩师爷笑:“是,族长兄放心。”
秦杰听罢,放心了,看来家里表现得不错,韩大叔对他挺满意。
秦杰跟韩师爷送韩拾富出衙门。
韩拾富回家后,跟老妻说了相看的事儿,又问:“你觉得咋样?”
他媳妇道:“挺好的,人嘛,谁没点小毛病?最重要的是,遇上大事儿不拖后腿……从弟说,匪贼屠村时,秦老六夫妻表现得挺好的,起码做到了生死与共。”
韩拾富点头附和:“没错。”
他媳妇又说:“最重要的是,咱们家婉娘满意他,他心里也有咱们婉娘,这就够了。”
因着细作案,秦杰来过韩家村,见过韩婉娘。
“该说不说,阿杰这小子长得真不错,脸蛋好、牙齿齐整、身材还高大,押着匪贼后代的那模样,很是威武,也不怪咱们家婉娘一眼就看上他……嘶,你掐我干啥?”韩拾富捂着掐疼的手背。
他媳妇瞪他:“亲事还没正式定下前,你嘴巴给我把点门,要是害了咱们婉娘的名声,我剐了你。”
韩拾富:“知道了,这不就咱们两人在吗?”
再说了,姑娘家先看上小伙子,又不是啥太出格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