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能!”
“只要给我们一个活计做,让我们有个进项就成!”
“小东家,我们不挑的,更不敢跟老女工们比!”
女村民们纷纷说着,就怕说晚了,会得不到这份好工。
秦小米点头:“成,你们去跟姚娘子填写一份身份册子。”
姚娘子拿出一本册子来,对她们道:“不用紧张,就是问问你们姓名、以及家里的情况。”
“诶诶诶。”女村民们应着,可还是很害怕。
最后还是开河村村长媳妇带头,道:“我来。”
“好。”姚娘子记得这人,是秦家跟无则药行开大会时,作为见证人去参会的人。
虽然不识字,却尚算有勇气、不怯场。
不过,令秦小米跟姚娘子意外的是,开河村村长媳妇竟然会写自己名字了。
张三花。
很普通的名字,可从三个月前还不会写字的乡下农妇手里写出来,它就不一般了。
秦小米很欣喜,夸她:“不错,写得很好,婶子厉害。”
犹记得开大会时,张三花因着不会写字,被人嘲笑没资格当见证人。
张三花被夸,越发紧张,结巴道:“不不不厉害……婶子,不,民妇就是个文盲。”
秦小米笑:“只要肯学,就没人会是文盲。且更难得的是,婶子有这个肯学的心,那就胜过大部分人了,所以婶子莫要太谦虚,理应骄傲。”
啊这?
夸得这么厉害。
张三花激动得眼前发黑,快喜晕过去。
薛大娘急忙过来扶住她,等她的身份册子填写完后,又喊她:“张三花,你跟我去隔壁屋子,秦家作坊的规矩,进来干活的人都要诊脉。”
这规矩,周老村长跟她们说过。
如今请大夫看病贵,因此女村民们并不排斥,还觉得捡到了便宜。
“诶,多谢您。”张三花跟着薛大娘,去了隔壁屋子。
开河村村长着急的等着,很怕媳妇被诊出啥病来……毕竟家里不宽裕,历年来有病痛都是撑着,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媳妇有没有暗疾?
好在,张三花是笑着拿脉案出来的,对自家男人道:“没